“噗滋——!!”一股清澈、带着淡淡奶香的透明液体,终于从那个被导尿管撑开的小孔里流淌而出。
那并不是成熟男性的浓稠精液,而是被这种超强刺激强行榨取出来的、极其稀薄纯净的初精。
这股液体瞬间充满了蝶衣的口腔,那种温热、带着一丝腥甜却又不让人讨厌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咕嘟……”蝶衣并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直到将导管里流出的最后一滴都彻底榨干,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哈啊……哈啊……”白羽整个人都虚脱了,软软地靠在蝶衣身上,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而蝶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吃了什么好东西一样,笑得一脸灿烂。
“嘻嘻,白羽酱真棒~!鸡鸡汁液的味道甜甜的呢~。”蝶衣说着,还宠溺的摸了摸怀里软糯如年糕般弟弟的小脑袋。
“唰——!”
就在蝶衣还抱着虚脱的白羽意犹未尽时,马厩外的草地上闪过一道白光。
舞衣拉着菲丽,手里还牵着那匹精神抖擞的红毛小马驹,凭空出现在了原地。
(之前舞衣用神力捏的那一匹)
“我们回来咯。”
舞衣刚松开菲丽的手,鼻子就微微抽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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