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歪了歪脑袋。
“……鸡鸡?”他把这个词在嘴里含了含,显然完全不明白这个词指代的是什么部位。
但姐姐说话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白羽也没有多想,只是乖乖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小短裙,然后两只小手抓住裙摆的边缘,懵懵懂懂地往上掀。
舞衣给他穿上水手服的时候本就没有配内裤——不如说她们这一家人似乎在穿衣这件事上集体保持着某种奇妙的“真空”传统,没有一个人老老实实地穿过内裤。
所以裙摆一掀起来,白羽那胯下真空的状态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阳光下。
“姐姐,是这样的吗?”白羽仰着小脑袋,酒红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无辜。
蝶衣的视线落了下去,白羽的那里,袖珍得近乎可爱。
大约3厘米的长度,直径不过一厘米,粉嫩白皙的小玉茎老老实实地垂着,毫无架势可言。
两颗配套的小蛋蛋更是圆润小巧,蜷在底部,简直就像是……两颗精致的小汤圆。
“嗯嗯,就是这样的。”蝶衣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笑意泄露,表情庄重得仿佛正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仪式。
她先将那枚圆形底环托在掌心,俯身,将那个精确的开口对准了白羽的小肉棒和蛋蛋的根部,然后轻轻一套,底环就稳稳卡在了那个微妙的位置——不紧,但也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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