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轻轻拍了拍余伟的头:“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去厨房端出来,我把床单晾了……”
于是我们各干各的事去了,我去洗脸,余伟去厨房端早餐,妈妈接着在院子里晾床单。
吃过早餐,余伟便兴奋地拿出一套工具来,有盆子、有刀什么的,还拉我到院子里,让我看他操作。
妈妈也被吸引过来了,余伟便一手提着大鹅的脖子,另一手拿着刀。
我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呢,妈妈却似乎很懂这个,只见妈妈端起盆子来,开始帮余伟打下手了。
见我在一旁愣着,余伟对我道:“宇哥,里面开水应该烧开了,你帮我把水壶提出来吧。”
“哦。”
我点头,进屋去提开水。
等我把开水提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刚才还嘎嘎直叫的大鹅此时已经断了气,而妈妈端着的盆子里,已经装满了红色的鸭血……
我把水壶放在边上,找个了凳子坐下来看余伟接下来的操作。
身穿一袭优雅碎花连衣裙的妈妈,却一点不觉得眼前余伟杀鹅的场景有多脏,只见妈妈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赏余伟蹲在地上摆弄,目光中甚至还有一丝丝崇拜。
余伟拿过断了气的大鹅,把它按在另一个盆子里,然后抬头对妈妈道:“玲……陈老师,把开水拿过来。”
“嗯。”
妈妈点了点头,提起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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