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姐把牌往中间一扔,一对j!
余伟却笑了,展示起手中的牌:一对a!
“哼!”
瑶姐哼一声,开始喝酒。
而余伟却是用精明的目光在三女脸上来回扫视,诗诗阿姨和瑶姐都做出一副准备脱的样子,然而只有我知道,余伟当然是以妈妈为主要目标了。
妈妈还是像刚才对我那样,企图以自身的威严吓住余伟,余伟却不吃这一套,朝妈妈抬抬下巴:“陈老师,脱呗。”
妈妈愿赌服输,直接把头上的警帽一摘,道:“好了。”
我和余伟都是一阵无语,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见我们一副被打败的样子,诗诗阿姨和瑶姐却嘻嘻笑了起来。
“没事,陈老师,待会儿有你脱的。”
“切,谁先脱光还不知道呢。”妈妈白了余伟一眼,说道。
然后便开始了第三局。
炸金花的游戏节奏非常快,发牌看牌比大小,一套流程下来,几乎一分钟都不要就能比出胜负。
……
几轮过后,各有输赢,每个人的战绩,直接从身上衣物的多少给体现了出来。
妈妈脱掉了警服外套和长筒靴,露出了修长的丝袜美腿,以及可爱的丝袜小脚。
虽说为了保险,妈妈穿了两层丝袜,不过都是超薄款,一层黑丝一层肉丝,看上去也是诱人无比。
诗诗阿姨和瑶姐也各自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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