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哭声,小赤脚真有些心软惭愧,即便他只是开了个方子,心里也觉着自己像杀了人似的,见那院门大开,小赤脚便咬着牙,顶着一阵哭声慢慢走进门。
多日不见,那漂亮女孩似乎又瘦了几分,丁香穿着一身兀突突的白孝,跪在一卷草席前不停地呜呜句号,小赤脚一路上积攒的愤怒与委屈一发都忘在脑后,不如说,小赤脚今天出门都没带脑,仗着一腔子血勇就出了门,就让那一声声凄惨的哭号打得一点热乎气都没了,想着丁香爹卧病在床的病苦模样,小赤脚的心里顿时充满莫名的悲戚和愧疚,腿一软,咕咚跪了下去,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带着三分未达使命的愧疚,七分委屈悲恸,自顾自地抹起眼泪来。
“哟,猫哭耗子假慈悲来了。”哈巴不知何时走到小赤脚的身后,两边跟着两个和服和刀的东洋人,那两个东洋人只比小赤脚高些,却是满脸横肉,虬筋虎骨的中年人,哈巴用日语吩咐了句抓起来,两个东洋人便如狼似虎地擒住小赤脚,钢钩似的手仿佛要掐进小赤脚的骨头里,小赤脚疼得龇牙咧嘴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妹子!你为何要害俺?”小赤脚刚喊出口,嘴上却结结实实挨了哈巴一拳,哈巴一摆手,两个东洋人便对着小赤脚一阵拳打脚踢,打手下了狠手,不一会就给小赤脚打吐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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