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虚掩,寺内黑沉沉的,灯火全无。
吕雉越过大门,程宗扬飞身跃下,刚一落地,心头便突的一跳。
他回首望去,只见大门内左右立着四尊天王像,嗔口怒目,须眉飞扬,黑暗中,仿佛要活过来一样。
此时已是深夜,但没了黑雾遮蔽,视野反而清晰了许多。程宗扬连手电筒都没用,一手按住刀柄,举步往内走去。
护国天王寺规模并不大,主殿供奉着佛祖,两侧是几间厢房。王守澄的棺木如果没移走,应该还在里面。
程宗扬跨进殿门,只见四尊高大的天王像分立两侧,嗔口怒目,须眉飞扬,仿佛要活过来一样。
吕雉连忙回头望去,却见身后空荡荡的,似乎刚才越门而入只是幻觉。心头一颤,不由得搂住了程宗扬的手臂。
小贱狗只叫了一声,便再没听到动静,不知道是被塞住嘴巴,还是被剁掉狗头。
不过话说回来,小贱狗那嘴,搬座山来也未必能堵得住,还是被砍了狗头的可能性更大。
程宗扬一手拥住吕雉的肩头,将她护在怀中,冷笑道:“自称是佛门,却一不讲慈悲为怀,二不普渡众生,尽弄些装神弄鬼的勾当,敲骨吸髓,贪婪无度,能修个鬼佛!”
说着他大步而行,又一次越过大门,穿过庭院,踏进殿门。
只见门内四尊天王像分立两侧,嗔口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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