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润以治礼郎的身份出入过几次皇城,跟这些内侍多少混了个脸熟,他跟人打惯交道,这样的举动原本有些鲁莽不恭,他做出来却没有半点儿市侩气,反而显得豪爽过人,不拘小节,有种别样的亲热。
那些内侍露出笑容,“我等也是听到动静,才过来查看,正好看到窥基那厮往东边逃了。”程宗扬道:“太真公主呢?”“在后面追呢。”那内侍道:“给程侯爷请安。啧啧,咱家早知道太真公主惹不得,却未想到这么猛!连窥基都不是她的对手,被她追着打。”程宗扬拨转马头,“走!”“多谢老哥了!”敖润匆忙道了声谢,与南霁云等人紧追在后。
一路向东,临近皇城东南的太庙时,一阵娇叱声远远传来。
杨玉环手中的斩马刀刀光霍霍,与窥基斗得难解难分。
窥基手中的禅杖早已被程宗扬斩断,此时只剩下半截,他握住杖身,使出锤法,另一隻手握起铁拳,在刀光下且战且退。
程宗扬如今眼光大有长进,看出窥基并没有多少战意,只是被杨玉环缠住,无法脱身,反而是看到自己去而复返,神情立马阴沉下来,眼中露出几分凶狞。
“苦海无边!”净空扬声道:“主持大师仍要执迷不悟么!”窥基目中凶光大盛,“贼子!若非老衲当日收留,你岂有今日!”净空叫道:“大师发愿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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