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嗤笑道:“一个区区五品的郎将,若是本公……子高兴,便是翊府的中郎将,也不过本公子一句话的事。”
翊府中郎将?周飞眼睛亮了起来,那可是正经的高级军官!
程宗扬插口道:“你以为我会随便带人来?直说了吧,杨公子跟我好得穿一条裤子,而且家世深厚,手眼通天,随便一句话,就能把你捧到天上。要不是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材,有意提携一把,你能有机会结识这等大人物?”
周飞又惊又喜,抱拳道:“小的这就去唤贱内过来。”
周飞匆匆入内,片刻后折身出来,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贱内身子不妥,不好出来相见,非是有意怠慢……”
杨玉环将象牙折扇一合,吹着须子道:“老程,这是怎么说的?”
干!你们怎么都这么多戏?
“怎么不舒服了?”
周飞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程宗扬不耐烦地说道:“混账东西!有事敢瞒着主子!”
周飞连忙叉手回道:“劣奴不敢。贱内她……昨天被主子收用,这会儿还起不了身。”
“哎哟,老程,”杨玉环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可以啊。”
“算了,我们进去吧。”程宗扬对周飞道:“你在外面守着。”
“是!”
昔日的洞房内垂着纱帐,那位少夫人拥被卧在榻上,脸色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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