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会儿相拥而泣,显然已经知道宫中惊变,悲恸之余,也为自己的前途未卜而忧惧,但除了悲泣之外,再没有一点多余的举止,宛如漂萍,随波逐流,全然没有把握自己命运的念头。
安乐年幼,还可以理解,萧氏也是如此,真不知道她怎么混上的太后。
程宗扬审视良久,迈步过去。
萧氏慌忙抹去泪痕,俯身拜倒。
她双手玉指相对,额头紧贴住地面,带着一丝哽咽道:“贱妾萧氏,见过程侯……愿程侯福禄万代,荣祚绵长。”
程宗扬淡淡道:“太客气了吧。”
萧氏泣声道:“贱妾教子无方,得罪了程侯,还求程侯恕罪。”
“知道罪过就好。”程宗扬坦然接受了她的谢罪,说道:“我已经收了你的女儿为奴,这会儿正打算给她开苞。虽然她还是公主的身份,但既然是奴婢,也谈不上什么纳娶的礼数。随便一些,今晚在这里收用她。”
萧氏伏地道:“侯爷临幸小女,是贱妾母女的福分,小女自当用心服侍。”
程宗扬看着这位战战兢兢的太后,忽然一笑,“听说你是婢女出身?怪不得呢,这么乖巧。”
“贱妾出身微末,让侯爷见笑了。”
“抬起头。”
萧氏抬起脸,迎面便看到他裸裎的身体。
年轻的躯体精壮而又矫健,紧绷的皮肤结实有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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