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闪闪的杖身上沾满了脑浆血肉,将坠未坠,接着血肉一阵蠕动,像是被吞噬一般悄然消失,杖身变得焕然一新。
乐从训眼角抽搐着,勉强挣扎片刻,终于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声说道:“师父……”
“浑府的人是你杀的吗?”
“不是,是郑注!”乐从训分辩道:“他盯上浑家的钱财,才动的手。”
“你动手了吗?”
“我……我……”
窥基浓眉挑起,沉声道:“你们虽是挂名弟子,亦有同门之谊。手足相残,即便我佛慈悲,也容你不得!”
“师父!师父!徒儿知道内情!只要师父饶徒儿一命,徒儿就把他们的勾当都告诉师父!”
“呯”的一声,禅杖贴着乐从训的脖颈重重落下,溅起的石屑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这次的事,都是李师道的主意……”
乐从训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个干清,声称整件事真正的策动者是平卢节度使李师道。
此人野心勃勃,又专好阴谋诡计。
这些藩镇割据一方,威福自用,真正的对手还不是朝廷官员,而是把持朝政的阉党。
自从草匪之乱后,唐国太监大权独揽,便不遗余力地往各镇派遣监军,妄图把藩镇也握在手中。
李辅国等人控制中枢,秉持大义的名分,各藩镇但凡露出丝毫破绽,便被他们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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