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便宜侄女,风流女道姑鱼玄机,又藏的什么玄机?
还有郑注,作为李昂最信任的大臣,郑注几乎是凭一己之力怂恿李昂诛宦,却在最紧要关头泛舟河上,跟杨玉环扯了一堆不着边际的淡,有这么闲的吗?
更别提齐羽仙那贱人,这种事她们怎么可能不插上一脚?
程宗扬猛地勒住马,坐骑发出一声嘶鸣。
童贯立刻拔剑,左右虚舞作势。
铁中宝握住刀柄,警惕地望着周围,南霁云和独孤谓各自勒住坐骑,游目四顾。
程宗扬缓缓吐了口气,却是不知不觉来到了大宁坊。
三日前的那个夜晚,自己就是从此处狼狈驶入坊中。
郑宾驾车,韩玉、戚雄等人护卫在侧,还有临时加入的石家护卫,曲武和范斌……
程宗扬一言不发地勒转马头,踏入大宁坊。
一路行至十字街心,然后转而向南,临近坊门处,再转而向东。
“是这边吧?”
独孤谓点了点头,“是。”
他指着旁边一堵短墙,“大伙儿就是在这里分头走的。”
程宗扬下了马,一手扶着短墙,立了一会儿,然后往北行去。
韩玉、曲武等人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却已是生死两隔。
还有范斌的重伤,惊理的断腕,泉奴的失踪……
路过空置的岐王府,独孤谓也不禁心头五味杂陈。
他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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