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道:“那我们……”
舒元舆摆了摆手,“尔等且先自去。”
那官员施了一礼,匆匆退下。
王涯等人持箸欲食,忽然听到远处一片惊叫,不由投箸起身。
仇士良提着一人多长的陌刀,紫色的袍服上满是鲜血,他盯着面前跪伏的小黄门,狞声道:“你说什么?再给咱家说一遍!”
“回阿爷,”那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说道:“小的奉阿爷的命,方才去找,可大爷从广、三爷从源、五爷从潩,俱不在宫中。连同他们的随从亲信,都未见踪影。”
仇士良额角青筋暴跳,厉声道:“从渭呢!”
“小的去了东内苑,有人把守苑门,不许小的入内。”
“干爹!”郄志荣奔进来,“不好了!方才有人拿着大哥的金鱼符,收了左神策军的兵权。”
仇士良眼前一黑,两腿一阵发软。
仇从广的金鱼符被人夺走,自己这个长子已然凶多吉少,更让他恐惧的是,自己一手把持的左神策军竟然悄然易手,而自己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眼看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仇士良心底反而生出一股狠劲,他咬牙撑住身体,吩咐道:“召集宫中诸监!给他们发放兵刃!告诉他们,是死是活,就看这一回了!不想死,就抄家伙跟他们拼了!”
“是!”那小黄门连忙出去叫人。
“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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