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上前拉住他的手,“独孤郎……”
昨晚一场惊涛骇浪,大伙儿同经生死,此时相见,程宗扬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头,半晌才笑道:“人没事就好。”
独孤谓惨然笑道:“侯爷万安。在下被投入推事院大狱中,幸得这位蒲先生仗义疏财,用重金作保,将在下保了出来。”
程宗扬长揖一礼,“多谢蒲先生。”
“不敢当,不敢当!”蒲海云起身避到一旁,“蒲某世居泉州,深受皇宋天恩,本国正使有事,敢不尽心!”
程宗扬道:“都说推事院是鬼门关,无论官民,避之唯恐不及,却不料蒲先生竟能从推事院中赎人出来。”
“其实还是托了侯爷的福。”蒲海云感慨道:“侯爷遇袭的消息出来,我们这些商贾忧心如焚,都说侯爷身份贵重,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生得了?后来听闻独孤参军不顾性命,与侯爷易服,引走刺客,堪称忠义无双,蒲某感佩得五体投地。后来得知独孤参军被拘在推事院,蒲某斗胆,打着侯爷的名号前去交涉,好在那位索推事是个极明理的人物,蒲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以身家性命作保,方才将独孤参军保了出来。”
“原来如此!蒲先生可谓义士!”
这蒲海云胆量不小,竟然别出心裁,打着自己的旗号去要人。
那个索元礼贪婪成性,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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