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那八名护卫一个都没逃出去,眨眼工夫就死得干干净净。
这怎么可能!
独孤谓很想冲上去质问那帮随驾五都,他们知不知道程侯是什么身份?
汉国辅政大臣!
裂土封疆的王侯!
宋国外戚!
身兼汉宋两国正使!
从皇宫出来,被唐国官方的军士给劫杀了?
他们是想死全家呢,还是想死全家呢?
还有魏博牙兵!入京朝觐,居然私携甲盾?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独孤谓冷汗直流,这是都不打算活啊!可我招谁惹谁了啊!
一名江湖人跃上屋脊,张弓朝那位锦衣金冠的程侯射来。
独孤谓心一横,拔出腰刀,将箭矢斩飞,叫道:“程侯!这边!”
他已经有了觉悟。
程侯要是死,自己肯定活不了,不是死于追袭,就是被人灭口。
程侯即便能活,自己八成也活不了,但起码还有给自己报仇的可能——就算不报仇,自己墓碑上刻个“故京兆府法曹参军”,也比被当成叛逆强啊,总不能死了还背黑锅吧?
程宗扬回过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比绣花枕头还漂亮的独孤郎竟然还跟着自己?
眼下熟悉路径的只有他了,程宗扬果断道:“跟上!”
独孤谓闪身掠入一条小巷,眼看马车无法进入,郑宾拔刀斩断缰绳,马车滑行丈许,重重撞在墙上,将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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