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苦笑道:“坦白地说,直到你那一剑刺出来,我都没敢往那儿想。”
黎锦香道:“看来妾身那只锦囊白放了。”
“幸好你放了那只锦囊,我闻到上面的香气,就猜想是一个我认识的人。你从背后刺那一剑时,我闻到那股香气,才知道是你。”
“既然程侯没认出妾身,那一剑为何不避开呢?”
程宗扬道:“你在厢房杀掉那三名太监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人在动手。虽然不知道那人的是谁,但以一敌三,显然不是跟那帮太监一伙的。”
“妾身出手时十分小心,没想到还被远在厨中的程侯识破端倪。”
程宗扬不会说自己是通过生死根吸收到的死气,意识到厢房出现异变。
他笑道:“我当时不知是敌是友,索性赌一把大的。能赢当然最好,即使输了,也死个干脆,免得落到那阉人手里,生不如死。”
黎锦香笑道:“怪不得程侯不发一语,不交一言,却能配合得不差毫厘。”
“你那一剑够险的,差一点儿就把我刺个对穿。”
“若非如此,岂能瞒过王守澄?”
程宗扬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要冒那么大风险救我?”
黎锦香掠了掠发丝,“妾身虽然救了程侯,但也是设法自救。”
“你有危险?”
面前的女子坦白地说道:“若非程侯杀了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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