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抹着眼泪道:“小的不是有意偷听,就是不小心听见一耳朵,太后娘娘有回跟媛公主说话,我听见娘娘说,有意让侍郎尚公主……”
娶赵媛?
程宗扬忽然有种“村村都有丈母娘”的感觉。
说实话,跟申服君当面谈判时,这种感觉就很强烈,也就是怕被申服君打死,才没敢表露出来。
童贯吸了吸鼻子,“太后娘娘把侍郎看得……比自家子侄都亲。”
程宗扬眉梢微微挑起,“哦?”
这小子话里有话啊,难道是看出什么了?
蛇奴不是说她们平常都背着人,闭了宫门才胡搞的吗?
何况童贯这厮也不是傻子,即便真看出来什么,他哪儿来的胆子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
虽然这小子也算自己的人,但宫闱之事都敢乱说,就不怕自己杀人灭口?
屋内的温度仿佛突然降了下来,变得寒意刺骨。
童贯扑嗵跪下,呯呯磕了几个响头,尖着嗓子道:“在奴才眼里,少主其实就跟主子一样!”
室内一片寂静,童贯不敢抬头,脑门紧紧贴着地面,冷汗一滴一滴溅落。
忽然脑后一沉,一只脚踏在他脑后,虽然没有用力,却重如泰山,仿佛轻轻一踩,就能将他的头颅踏得粉碎。
童贯心头怦怦直跳,冷汗顺着脖子流到下巴上。
程宗扬不禁生出一丝佩服。
这小子真敢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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