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谓伏在墙头,一边心怀忐忑,一边拼命给自己打气。
以泉捕头的身手,即便出了纰漏,也肯定能全身而退。
总不至于跟自己一样,被人白白揍了一顿,还落下把柄,连累三位上官一起丢人现眼,活活把大唐的脸面都丢尽了。
这事闹得,影响前途啊……
这边独孤谓趴在墙头忧心忡忡地吹着寒风,那边他挂念的泉捕头不但已经顺利进入汉使的宅院,甚至还深入到汉使的卧房内——然后就被汉使深入了。
泉奴股间已经是一片汪洋,久违的阳物撞入体内,如同破浪前行,穴内春潮乱涌,溅得满臀都是。
程宗扬笑道:“我就轻轻撩拨了那么一下,你就湿成这样了?”
“哦……主银女神捕攒着眉峰,吃力地说着,方才的精干利落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她披风丢在一旁,身上那件黑底红边的捕快服被扒到腰上,露出里面白滑的玉体,此时如同青蛙一样伏在圆桌上,股间那隻美妙的玉户因为充血,像鲜花一样怒放翻开紧紧含住深入穴内的肉棒,一缩一缩地不停抽动震颤。
“啵”的一声,程宗扬拔出湿淋淋的阳具,然后“叽咛”一声,带着一片水声,重重贯入蜜穴,然后用力挺动几下。
身下的女神捕屁股一阵哆嗦,居然当场就泄了身。
不会吧?“程宗扬吃惊之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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