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错了,画像当不得准……不对!跟画像没关系,是我鬼迷心窍。都是我的错。是我见色起意,我认罪……”
“我没有做什么……是的,就是在教坊门口等着她出来……对对对,就想远远看她一眼。”
“以后?肯定不敢了!”
“再有一次?怎么可能!”
“脱官服?这么跟你说吧,我要再踏进宣平坊一步,立马把腿剁了!”
“还要捺指印?好吧好吧,我捺……”独孤谓垂头丧气地按了指印。
“三位长官也要捺?这个……大哥,我真作不了主啊……”
段文楚、秦守一、冉祖雍捏着鼻子,在那份口供上按了指印。
然后拍着胸口保证,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如有再犯,大家一块儿脱官服。
同时承诺严厉约束属下,绝不给程侯造成任何麻烦。
无论鸿胪寺、京兆府,还是刑部,都做到绝不姑息,绝不护短。
别说拉到洛都去审,就是在铜驼巷当街问斩都没二话。
拍完胸脯,秦守一、冉祖雍带上独孤谓灰溜溜出门,没人有心思再回去开会总结经验教训,当场作了鸟兽散,各自回家过年不提。
段文楚还得留下来安抚舞阳侯,并且对受到骚扰和惊吓的女眷表示歉意,同时诚恳地邀请舞阳程侯参加元旦的大朝会。
“我大唐附庸七十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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