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完孙寿,这会儿轮到成光。
她双腿平伸,玉户敞露,光洁无毛的下体被灯火映得纤毫毕露。
蛇奴等人一边把玩,一边笑道:“洞房花烛夜呢,新娘子,今晚该怎么服侍你家相公?”
成光带着讨好的笑容,颤声道:“但凭姊姊们欢喜。”
“新娘模样倒是标致,”罂粟女笑道:“可惜是个再醮的寡妇,没得落红怎生是好?”
“落红还不容易?”惊理手腕一翻,亮出指间一柄薄薄的尖刀,“往她骚处戳一刀便是。”说着作势一刺。
成光发出一声尖叫,绽露的肉穴猛然收紧,柔嫩的阴唇抖颤着,几乎吓到失禁。
惊理笑道:“瞧你吓的,还以为本夫君真会辣手摧花?”
成光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正要开口讨好,就看到惊理收起笑容,面如寒霜地说道:“把你的浪穴抬起来,自己动。”
在“夫君大人”的命令下,新娘战战兢兢地挺起下体,双手剥开阴唇,将阴蒂凑到刀尖下,如同交合一般,用自己最娇嫩敏感的花蒂去抚慰冰凉的刀尖。
云丹琉用一床薄被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离姑姑和自家夫君大人远远的。
看到眼前这一幕,她脸颊发烫之余,不禁有些奇怪,
孙寿与成光身份相若,遭际大抵相似,那些侍奴也将两女一并视为玩物,玩弄时同样花样频出,百无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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