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宁成,程宗扬就心里郁闷。
他原以为宁成听闻皇后垂帘,会主动现身,谁知道他一躲就躲了个彻底,整个人就如同凭空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音信。
除了几份伪造的文书,什么都没留下,连影子都摸不到。
云苍峰叹道:“你这是让我卖家底啊。”
程宗扬讪讪笑道:“我这也是没办法,不求云老哥,还能求谁呢?”
云苍峰盘算许久,“应急的话,最多能给你凑出来十来万金铢。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这就好办!”程宗扬终于吃下一颗定心丸。
当初借着算缗令的东风,自己在汉国投入了超过三百万金铢的纸钞,全部兑换一空。
结果废止算缗令的消息传出之后,立刻就有人拿着纸钞来兑换钱铢。
洛都之乱前后打了近十天,自己手里的金铢流水一样花了出去,回本却遥遥无期,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全额兑付。
当然,这些钱不是白花的,真要拿着账目找朝廷报销,朝廷也必须得认。
问题是眼下朝廷自己都捉襟见肘,想拿到现钱,同样需要时间周转。
程宗扬起初并没准备大办婚事,但现在看来,不大办是不行了,即使为了彰显自身实力,这个婚礼也必须办得热闹、气派。
双方谈过正事,云苍峰不顾程宗扬的苦苦挽留和自家幼妹的满眼幽怨,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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