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授首之后,他仍然冒险攀上阙楼,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别太看得起自己。”吴三桂大义凛然地说道:“我是来给主公争功的!这回我家主公立下的讨贼第一功,谁都抢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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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长秋宫外。
呼喊声由远而近,像海啸一样从永安宫方向传来。
从玄武门进入南宫,然后是建德殿、宣德殿……
凉州军的士卒将贾文和与定陶王团团护住,董卓手提短戟,立在前方。
贾文和对远处的惊呼声充耳不闻,他将定陶王挟在臂间,生锈的错刀抵在小儿幼嫩的脖颈中,虽然胸襟上吐满了鲜血,却神情自若,就像一名超凡脱俗的棋手,面对棋局,胸有成竹。
程宗扬双手握紧刀柄,往前踏了一步。
“且请阁下留步。”贾文和从容说道:“我有寸铁,亦可杀人。”
程宗扬寒声道:“一介稚子,你也下得去手?”
“受国不祥,是为天下主。欲得天下,些许风险自当难免。”
程宗扬死死盯着这位董卓麾下名列第一的谋士。
六朝智谋之士,自己已经见过不少,可是像他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犹豫能把一个幼儿当成人质的家伙,自己还是头一回见。
这种事,奸臣兄背地里也许能干得出来,但公开干多少会有些不自然,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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