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喜欢……”筱月早已丢盔弃甲,诚实地缴械投降。她甚至微微抬起腰,用那处湿滑滚烫的入口,贪恋地研磨着他那根令她又爱又恨的大龟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渴求,“爸…让我…让我高潮……”
“我也要射了,筱月。”李兼强喘着粗气,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道,那根滚烫大肉棒在她下体最深处搏动得愈发动人心魄,“想让爸射在哪里?”
筱月早已被顶肏得神志涣散,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眩晕,随着那“啪叽~啪叽~”的黏腻交媾水声中“咻咻”喘息,在极致的感官风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带着哭腔的哀吟,“……射、射放在里面…射外面…会弄脏裙子…呜…会被…会被如彬的同僚…一眼看出来的……”
说这话时,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这话无异于递上了一把刀,亲手将自己最后的防线割开,我父亲闻言,眼里爆发精光,在她臀肌上游弋的大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狠地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耻骨相撞。
“这可是你说的哦,筱月…”父亲低沉地笑了起来,“是你是要我把咱们偷情的证据,全都藏在你这贪吃的小肚子里,瞒住这公媳做爱的丑事,对不对?”
“嗯啊……!嗯啊……!”筱月除了这高亢又媚荡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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