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咿呜着,声音似哭似诉,足足绵软无力地呻吟了许久,也没能把那句完整的话拼凑出来。
直到父亲那沙哑带笑的嗓音替她补全了那羞于启齿的后半句,“是不是…想高潮了?嘿,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早就一缩一缩地提前向我告密了。”
筱月嘤咛着,那声“嗯”软得几乎化成了水,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算是承认了这令人羞耻的实情。
父亲还有闲心抬起手腕,借着昏暗的光线扫了眼腕表,说,“嘿,才不到十分钟就要到高潮了?看来如彬那小子平时真是喂不饱夏队你这饥渴的警花啊,是不是?”
“是…是…”筱月放弃了抵抗,在父亲大肉棒地极致深插与饱胀的快感中,她顺着他的话头,带着呻吟哀音承认了这令我绝望的事实,“只有…只有爸你…才能这样…填满…我……呜啊~!呜啊~~!”
这近乎认贼作父般的供词刚一出口,父亲便顺着她那媚浪蚀骨的尾音,猛地又加了两记凶狠的贯入。那力度又深又重,大龟头一下子便捣得筱月一下连粉舌都收不回去了,那截湿漉漉的舌尖无助地抵在樱唇之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震颤微微颤抖。
父亲满意地看着筱月这个模样,哼笑一声,一双大手扣住了她那两弯纤细又紧实的髋骨,腰胯猛地发力上顶的同时,双手狠命往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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