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筱月对着镜头微微张着嘴,那张平日里下达命令的冷艳红唇此刻却成了淫猥的容器,洁白的贝齿上、舌面上,甚至喉咙深处,全是我父亲那浓稠得化不开的精液,舌苔上更是托着厚厚的一大坨,在闪光灯下泛着白浊的色泽。
而那个几秒钟的视频,背景是女厕的洗手台,镜子里映出她凌乱的秀发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她对着镜头,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然后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仰起脖子,喉头滚动着,硬生生将满嘴父亲的污秽精液吞咽了下去。
“哼,我早就留了一手,拍下照片和视频当‘证据’啦。”筱月配的文字居然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仿佛这不是耻辱的罪证,而是情人间调情的筹码。
“我的夏队可真是了不得哦……还知道要留‘证据’了,不愧是咱刑警队的明星啊……”父亲回复的短信我甚至没耐心看完,那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嘲笑我作为一个丈夫的彻底失败。
我伸出手粗暴地从黎小晚手里夺过那部诺基亚手机扣在枕头底下,把那段不堪的记忆连同这部手机一起镇压在黑暗之中。
“这就受不了啦?如彬哥,你这脸皮可比我想象的还要薄呢。”黎小晚还在我耳边模仿我父亲混不吝的腔调取笑我,热气呵得我耳根发烫。
可我哪还听得见她的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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