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底裤……
那画面在我眼前疯狂闪回,锐利得如同刀片划过玻璃。
被随意丢弃在电梯地板上的,远不止是一块布料。那是虞若逸她身为一个警察、一个年轻女性捍卫的最后一点体面与尊严的象征。
而那个男人,我的父亲,就像拂去一粒灰尘般,将它随手扔了。
不,不是扔掉。
父亲是在展示。是征服者炫耀的战利品,是猎手在猎物。
我他妈究竟干了什么?!
我就在那儿,近在咫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我甚至听见了每一丝动静!而我……我竟然因为那个醉汉的出现,因为那该死的一刹那犹豫,因为脑子里那些自私怯懦的念头——筱月会怎么看我?我该如何自处?——我他妈的停下了!
我像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懦夫,躲在阴影里,眼睁睁看着父亲抱走虞若逸,眼睁睁看着那一点蔽体的小底裤,被无情地扯落,丢弃在公共电梯的地面上!
“操,操,操——!!”
我一边嘶吼着,一边把拳头砸向面前的消防电梯门上,指骨与金属相撞,发出“砰”地一声闷响,剧痛窜上手臂,却短暂地缓解了胸腔里那团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憋闷与自我憎恶。
我在狭窄的电梯门前焦躁地来回踱步,脑子里不断思考着还能怎么办。
不能就这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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