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 父亲的吐息钻进虞若逸的耳蜗,气声里浸满了戏谑与掌控。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掌重新施加压力,包裹着她的纤指,引导它们再次沿着那灼热的棒身,上下撸动。
与此同时,他腰胯恶意地向前一送,那狰狞的大龟头蹭着早已湿透泥泞的小底裤蕾丝,挤进那紧窄濡湿的小穴口肌肉环,带来一阵濒临被贯穿的尖锐钝痛肉体刺激。
“唔…唔嗯…呜呃…”
虞若逸的回应是喉咙里的一连串呜咽,裹着泣音。
她小腹积蓄翻腾的爱液热流,已如濒临溃堤的洪峰,再也无法被束缚。它疯狂地寻找着任何一个可能的出口。虞若逸的娇躯筛糠般剧颤,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
“快要到了,是不是?” 父亲是最情欲场最高明的猎手之一,怎么会捕捉不到虞若逸胴体濒临高潮前兆。
他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低语,仿佛在宣读最后的判决,“就在这儿…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这些喝着咖啡、聊着家常的体面人们都听听…他们眼里那个穿警服的小女警,是怎么被一个老男人…弄到丢盔弃甲、原形毕露的……”
就在这时,一阵更近地脚步声混着年轻女人的说话声忽然切入了虞若逸与父亲李兼强的卡座内。
脚步声在他们卡座旁停下,年轻女性的礼貌询问声音响起,“抱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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