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好孩子…” 父亲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舒爽和鼓励,予取予求的快意令他极有成就感,“别咬,先用嘴唇含着,放松喉咙…舌头舔一下,对…就这样……”
筱月没有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回应,或者说,她根本丧失了回应的能力。取而代之,充斥了整个狭窄浴室的,是一阵持续不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荡湿黏地小嘴吮吸与吞吐声响。
那声音如此露骨——是筱月柔软口腔黏膜与粗硬肉棒紧密无间地摩擦发出的濡湿“啧啧”口水声,是她的喉头被巨根大龟头反复顶弄、吞咽时发出地“咕啾”声,以及她间歇性被那过于粗长的巨根强行插入喉管深处而引发的、短促痛苦的呛咳,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的。
“呃…慢、慢点…爸…太深了…顶到喉咙里面去了……” 筱月终于挣扎着,从被巨根持续侵犯的口腔和几乎窒息的喉咙里,勉强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哀告。
“深点,再深点才好……” 父亲喘息着说,“都吃进去,吞到最里面,你夏队不是最精通深入敌后吗?这点‘小任务’都完不成不了?”
父亲用筱月她最熟悉、最引以为傲的职业术语来类比,用她刑警队长的身份来羞辱她、逼迫她,这无疑刺中了筱月的致命痛点。
果然,筱月那微弱的哀告声消失了。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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