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地骑上摩托去鹿田大区派出所出勤。
派出所走廊里弥漫着熟悉的灰尘味和旧纸张的气息。我推门走进办公区,习惯性地朝靠窗那个虞若逸的座位瞥了一眼——空着。
桌上收拾得很干净,只有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绿油油的,跟她的人一样生机勃勃。
往常这个时候,虞若逸应该已经提前到了,要么在擦桌子,要么端着两杯刚冲好的速溶咖啡,一杯放在我办公室门口,然后眨着眼睛等我夸她勤快。
那种带着点小狡黠的亲昵举动,像清晨一道活泼的光,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我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我心里空了一下,醒起来她现在调去负责铂宫酒店那片区域的巡逻的辖警了。
也好,离那些乌七八糟的人和事远一点。我摇摇头,把这点莫名的挂念甩开,走进所长办公室。
坐定后,看着桌上那部黑色的座机电话,我想起了昨晚百乐门舞厅的苏曼,还有她那张印着玫瑰的名片。这事,要不要告诉筱月?
她是天南分局刑警队的队长,直接负责黎东谌的贩毒案,按理说,我接触到的任何相关线索,都应该第一时间上报给她。
可手指搭话筒上,我却迟迟没有拿起来。脑海里浮现的是筱月之前在派出所走廊里,她刻意与我保持距离、公事公办的冷淡神情。
她现在压力一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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