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筱月附近的那两个站街女凑近,,一左一右架住筱月的胳膊。
其中一个穿着亮片短裙、嘴唇涂得猩红的女人带着几分“同道中人”的“义气”说,“姐妹,条子马上冲进来了,跟我们走,后头有个小门,先躲躲!”
此时的筱月,双腿软得像是煮烂的面条,几乎无法独自站立。
她身上那件亮紫色的紧身露肩短款上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边光滑的肩头和锁骨处一道明显的红痕,那是刚才激烈“表演”时不知是父亲还是墙壁蹭刮留下的。
下面的黑色漆皮包臀短裙皱巴巴地卷到了大腿根,透明黑丝袜的裆部位置湿漉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异常刺眼,甚至有些许黏稠的浊白精液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缓慢地滑落,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脸颊潮红未褪,鬓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眼神涣散,呼吸依旧急促而不稳,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蹂躏后的残败与娇弱。
听到站街女的话,筱月涣散的眼神凝聚起一丝警醒,她虚弱却坚定地挥动手臂,推开她们搀扶的手,尽管气息微弱,说,“别碰我!我就是警察!”
那个亮片短裙女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眼神带着讥诮和“了然”,伸手去拉筱月裸露的手臂,说,“得了吧姐妹,都这时候了还装啥呀?瞧你这副样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