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骨节在皮下用力、再用力,直到发出短促爆裂声。
此刻,仅存一丝理智的他终于见识到河西光的真正实力。但他没有退。
他站起身来,伤口上的血从被河西光的酸液二次撕开的口子里往外跑,体内的狂暴异能再次涌向他的大脑,而眼睛则完全被血色完全占据,黑与白都消失了,像两团红焰嵌在人脸里。
“来……”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他把拳往后收,肩胛如山,整个人的线条变得简单、野蛮、只剩一条直线了冲出去,就像一台只向前的槌。
“咚……”而河西光见状也不再躲不再绕,二人像是两头决斗的公牛,不断的在楼顶的最高点对撞。屋顶的防雷针被震弯,电缆蛇一样抽动。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彼此的血滴几乎在中央交会,落地就蒸发出一缕白雾。
“这就是——你六阶的极限?”河西光竖瞳幽亮。
“还早。我还没死……”罗奇的声音像砂石在喉腔里打磨。
“一会儿的事…”河西光开始从鳞片间喷出一层极细的雾,肉眼不可见,只能从空气里陡然变得湿冷察觉。
罗奇手背上的开放性伤口在接触雾层的瞬间发白,疼痛像千万只细针在皮下密集织网。
他的握拳动作受阻,关节附近的肌腱像被人用刀片轻轻划过,既不断,但每一次用力都要多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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