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撼大树,可笑不可自量。
除了我母亲没有其他人知道。
我的身体异常的敏感,除了我之外任何人碰我的身体,我都会痒的受不了。
所以每当有人打算触碰我的肚子这之类的位置的时候,我都如同形成肌肉记忆一般,会扫开触碰我的人。
而我的耳朵属于异常敏感点,像千鹤小姐刚刚那样,气息全打在我的耳廓和脖子上。
我完全无法描述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人拿着羽毛在挠你的腰一样。
被挑逗的浑身无力,但我又不能表现出来。
只能像个树懒一样,挂在千鹤小姐的身上。
“嗯。”
我也不忘回答千鹤小姐的挑逗,说到底我就是这个意思啊,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
我不懂如何爱一个人,那就让千鹤小姐教我,如何爱上一个爱自己的人。
“我感觉像做梦一样。”
我和千鹤小姐相拥,千鹤小姐喃喃自语的样子,倒是逗笑了我。
胆子忽然大了起来,伸出手来对着千鹤小姐白皙的脸蛋捏了一下。
“怎么会是做梦呢。”
我就在你怀里啊。
后面一句话我没说出来。
非常高兴,我没有失去千鹤小姐,甚至得到了千鹤小姐宝贵的爱意。
从来没有哪一天可以像今天这么高兴。
我这算,有女朋友了吗?
突然一种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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