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严肃道:“疥疮传染很厉害,蔡小姐这段时间有没有和陈先生有过亲密接触。”
蔡飞柏连连摇头:“没有啊,你提醒过我了,我现在对他敬而远之,我们很少在一起,在一起也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水洛若有所思:“那也不一定,疥疮可以通过很多媒介传染,不如病人坐过的椅子,病人用过的物品。”
“啊!”蔡飞柏吓得不轻,女人爱美,这种事情绝不能容忍,她下意识挠了挠腿弯。
水洛关切道:“你给我看看。”
蔡飞柏张望四周,觉得在公共场合,有点犹豫:“我裤子紧。”
她穿的运动裤是弹力踩脚裤,不方便当场脱去,要脱也麻烦。
旁边的饶薇越仍一脸恶心状,怒道:“你脱掉鞋子,再挽起裤腿给水医生看,不就行了吗?”
一语提醒梦中人,蔡飞柏赶紧坐下脱鞋。
饶薇越气鼓鼓道:“真不叫人省心,家里有人得严重传染病又不告诉妈妈,这段时间你先别回家,别传染得到处都是。”
蔡飞柏被母亲嫌弃,顿时气得美脸涨红。
水洛则继续偷瞄蔡飞柏双腿间鼓鼓的部位,脑子里想入非非,等蔡飞柏脱下鞋子,挽起裤腿的那瞬间,水洛不禁色心大动,生理反应剧烈,他看见了蔡飞柏一截纤细粉白,柔若无骨的小腿,可惜小脚丫穿着棉袜,无法一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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