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上网一搜,才知道每年在荆楚、琼崖跟南岛那边,都有因为嚼槟榔而患上口腔癌,甚至都要摘除下颌骨的,从那以后,我便不再碰这种东西。
今天又在宋默宇手里看到这玩意,倒是真觉得有种亲切感。
“宋师傅是荆楚人?我听您怎么一股子首都京片子口音呢?”
“哦,呵呵,我在荆楚待过很长一段时间。”
宋默宇嚼着嘴里的槟榔,嚼到没了味道,又从胸袋里掏出一只纸袋子,撑开了之后把槟榔渣连同嘴里也不知道是混合槟榔汁的唾液还是口腔壁刮破了之后流出来的血,一起吐进了纸袋里,然后对我微笑着说道:“小伙儿,按说咱俩今天第一次认识,我呢,又只是个司机,不该多这个嘴,但是呢,梦君这姑娘,是我看着她长大的,而且韬勤先生对我有恩,我就脸皮厚点儿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我想跟你聊聊,行不行?”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您客气了,您想说什么您就说吧。”
“我看你刚才,跟蔡姑娘情绪不对啊,”宋默宇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故意停顿片刻,然后继续略带打趣意味地说道,“明明刚才去见姜少帅兄妹俩之前,在车上那么黏乎着、颠鸾倒凤、你侬我侬的,吃了一顿饭,俩人就一句话都不说、还跟结了仇似的?怎么,在给姜少帅兄妹俩庆生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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