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想冲上去把袁芳从筱兰怀里拽出来,想指着筱兰的鼻子骂她“变态”,想把那副手铐从袁芳手腕上解开然后把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没有动。
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她知道——袁芳没有反抗。她看到袁芳被箍住的时候挣扎过,但那个挣扎太弱了,弱到更像是象征性的。如果袁芳真的想挣脱,筱兰那个小身板怎么可能箍得住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女警?
袁芳没有真的想挣脱。这个认知让梁静的胸口堵得发慌。
和徐玮晨不同,梁静和凌艺茹是专案组的正式女警,是袁芳的长期下属。徐玮晨只是个实习警员,来专案组报到才几个月,和袁芳的接触有限。但梁静跟了袁芳数年,凌艺茹虽然中间有几年在外执行任务,和袁芳共事的时间也比徐玮晨长得多。她们知道袁芳平时是什么样子——在警局里说一不二,开会时从不废话,训人的时候目光能让人把头低到胸口。她们见过袁芳穿警服的样子,穿便装的样子,穿运动服在操场上跑步的样子。唯独没有见过袁芳光着身子的样子,没有见过袁芳脖子上戴着项圈、双手被铐在身后的样子,更没有见过袁芳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女孩搂在怀里亲吻揉胸的样子。
她们想不明白,自己才离开了一天多一点,自家组长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梁静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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