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的笑声几乎变成了尖叫,虽然被塞口球堵着,但那种被压抑后的声音反而更加刺耳,更加让人无法忽视。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动,肩膀拼命地向内收,试图把腋窝藏起来,但皮带的束缚让她的手臂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任由筱兰的手指在那个最脆弱的部位肆意攻击。
筱兰在腋窝处挠了好一会儿,直到袁芳的笑声变得沙哑、变得断断续续,才终于收回了手。但她没有停下。她的手向下移动,终于落在了那对巨乳上。没有揉捏,没有按压,没有拨弄乳头——而是继续挠。
手指在乳房的下缘画圈,在乳房的侧面抓挠,在乳房的顶端——就在乳头旁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轻轻地、快速地挠动着。那里的皮肤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敏感,甚至更敏感,因为乳房是女性身体最柔软、最富有神经末梢的部位之一。
袁芳的笑声中开始夹杂着另一种声音——一种更接近呻吟的、带着欢愉的“嗯嗯”声。痒和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织,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谁也分不清哪一条是哪一条。
筱兰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在袁芳的胸部上挠了很久,从乳房下缘到乳房上缘,从外侧到内侧,从乳晕边缘到乳头旁边,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袁芳的胸部白色的乳肉上布满了浅浅的红痕——那是被手指抓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