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梁静和凌艺茹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灯亮起,冷白色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照得整个房间一片惨白。这是她们共用了好几年的办公室,两张大办公桌面对面摆放,桌上堆满了文件夹、案卷资料、几盆早就枯死的绿植,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私人物品。
梁静站在自己的桌前,低头看着那些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那个用了三年的马克杯,杯壁上印着“优秀人民警察”的字样,是她前年评优时发的;那叠厚厚的案卷,封面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案号,是她跟了整整八个月的案子;那盆已经枯死的绿萝,是去年凌艺茹放在她桌上的,说是“改善办公环境”。
她伸手拿起那个马克杯,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放进了旁边的纸箱里,动作很慢。
凌艺茹已经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了。她的动作比梁静快得多,文件归类、资料打包、私人物品装袋,一气呵成,像是早就做过无数次这样的“搬家”。办公室里安静得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纸箱被拖动的声音。
梁静又拿起那叠案卷,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红色的、蓝色的、黑色的字迹交织在一起,记录着这八个月来每一次调查、每一次分析、每一次碰壁。她盯着那些字迹看了很久,然后合上案卷,放进纸箱。然后又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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