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真正奇怪。”我一边看这谢佩“救治”我的小弟弟,一边在心里想。
在这段时间里谢佩问了我无数个问题,比方说,我的小弟弟为什么每天早上要硬呀,硬了之后还能不能尿尿呀,如果能的话会不会把尿射得很高呀,等等,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刚开始我还耐着心,后来渐渐实在是受不了了,就信口胡说,专心体会谢佩的小手。
“什么时候才算完全治好呀?”趴在床上的谢佩握着我有些半软不硬的阳具说,她倒也不太傻。
其实,谢佩和欧阳灵都是极其聪明的女孩,之所以可以被我骗得团团乱转,一是都对我心存好感而轻信,二是场合条件特殊,事出紧急不由得她们细想。
“我不知道,但是好像如果小鸡鸡会流水,那么就没事了,表示经脉已经打通。”
我说了一句武侠小说里的术语。
想来以谢佩对武侠的熟悉程度,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是尿尿么,好恶心,尿到我身上怎么办?”谢佩有些犹豫。
“不是尿。”
我连忙解释,我那时还不知道我射出的是精液,我记得我昨天和前天发射的时候,小弟弟里射出的东西是白色的,感觉也和尿尿时截然不同,就算憋了一上午的尿再尿出来,也没有那么爽的。
“是……牛奶,不,牛奶一样的东西,不多,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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