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做木材进出口贸易,因为主要是建材,所以屋子才会这样。”廖教授根本不用我问,也许是来他书房的人都会一脸赞叹和震惊的模样,所以谁都要解释一句。
说起来,我没有看到任何家人朋友的照片,屋子里也没有特别女性化的物件。
“酒?”他走到壁柜边问道。
“好吧。”
“你喜欢红的还是白的?”
“我没关系,你决定吧!”我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不在意,其实是不想因为选错而丢脸。
廖教授递给我一个杯子,我小心抿了一口,饶是有所准备,却还是被骤然呛到。
我放下酒杯,苦着脸道:“我现在就走,下周见……或者十年后再见。”
廖教授笑得眼角微微皱起,整个脸都活跃起来。他指着椅子,“郝彤,坐下来。”
我把酒杯又往远推了推,这才坐在一把椅子上。
廖教授坐在我对面,问道:“还紧张吗?”
我傻笑两下,“轻松自在极了,你为什么问?”
廖教授笑容更深,向后靠在椅背上,脚踝交叉在膝盖上。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彤彤,首先,周五晚上,你还好吗?”
我对这个古怪的问题有些诧异,可还是回答道:“当然,是的,我很好。”
其实我说的\'好\'是指\'极度快乐到需要被送到精神病院\',但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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