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的态度让我窝火的紧。
我浑身打着哆嗦,反复质问她为何阻拦我,声音越来越大,就差破口大骂了。
她只是受着,吞声忍泪,十指紧紧系在我腕上,一刻未松。
她无助地面对我愈发高涨的火气,然后在高扬的指责中眼睑一颤,哭的更厉害了。
面对眼泪,我从未感到如此无力。
心爱的女人明明受了委屈,却不让我替她找回场子,搞得我心里一直沉甸甸的,嗓子里好像堵着什么东西,只能呼哧呼哧地生着闷气。
问什么也不说,让松手又不肯。
难道,若兰真的和他有什么?
我被搅得心烦意乱,难免胡思乱想。
不过,幸好有唇角的腥味及时提醒我,让我相信她真的只是害怕我会受伤而已。
我刚刚在擂台上吃的那顿打确实蛮重的,苏珏刚刚有给我看过照片。
那副鼻青脸肿的样子真的特别吓人。
可是,话又说回来。
她这时候不应该寻求我的帮助才对吗?
为什么又要反过来关心我呢?
年轻气盛的我根本找不出这问题的答案,就如同我寻不到除了暴力之外摆脱这困境其他方法。
直至后来,当我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被血色与黑暗吞噬的前夕,我才幡然醒悟。
人在每个瞬间所作出决定,就像踏入一次不可逆转旅程。
命运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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