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皮开肉绽,那令人百爪挠心的谜团更让人在意不是吗?
我困扰于我脑海中那些难以验证的猜疑,受其蛊惑,转而向惊慌失措扎去。
要不要开门呢?
就在我陷入抉择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细碎的跑动。
笑笑厌恶地跑开了,伴着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愤恨正以痉挛性的叫骂渐行渐远。
对此,我既高兴又害怕。
高兴是危机暂时解除了。
害怕是晚餐的时候,我依然要面对那双乌黑、聪慧的眼睛里强压的怒气。
“先出去吧,直接回卧室,然后把门锁紧,说什么也别开。”我对若兰有气无力地叮嘱道:“笑笑应该一时半会回不来,她要是问你酒的事,你就说在楼下碰到伤口了,正在包扎,处理完了再去拿。”
若兰没有回话,她忧心忡忡地注视着我,露出想跟我一起开溜的表情。
我拨开她额上一绺湿透的鬈发,然后在上面轻吻,试图用温和来化解她的恐惧感。
“别怕,她就算去楼道里方便,也要花上半分钟时间。如果她发现你回家了,我就光着身子跑出去捣乱,她一害怕,肯定不会难为你的。”
若兰踌躇不安的依偎在我怀里,一步未动。
她在颤抖,隔着厚厚的乳房,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运作的响动。
我想对她微笑,可我太虚弱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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