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混着烟雾,把苦闷吐出,然后摘下眼镜,递到笑笑手中。
“诶,给我干嘛?”笑笑一脸困惑地对我说:“继续带着啊,挺好看的!真的!”
“还是不要了……”我对她苦笑道:“这毕竟是你父亲的遗物,还是小心保存的好……”
“是这个理儿没错……”笑笑沉吟片刻,然后又把眼镜推还给我,“不过,人走了那么久了,又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东西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套你身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你说是吧?”
“额……”
我有些犯难,一时间不止如何回应。
笑笑不知道这其中的因果,她以为我还在客气,于是一把抢过,学着若兰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给我带了回去。
“嗯,确实不错!”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不愧是我老爹留下的东西!看着真帅,我都有点动心了。”
“帅吗?”我话里有话地问她,“真的,不骗我?”
“你?哈——”她夸张地叫起来,“你和他根本没有可比性!我给你说,像我老爹那样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美男子,天底下就那么一个!你别不信,等会我给你看看照片,保证震你一脸!”
如同重度恋父的诗人,笑笑放肆地发表着她的大作,如痴如醉地挥洒激情。
通过她添油加醋的描述,我内心的酸楚愈发明显。
我简直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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