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累坏了吧……”
痴痴地私语强行分离了我的注意力。
这是她自抚摸我后抛出地第一个问题。
即便隔着衣服,即便看不到她的眼睛,我也能充分感受到她的热情。
“还好...”我语气僵硬的回道,“和平常的运动量相比并不算什么,不过那个床确实有够嘶——”
趁我说话的功夫,她已解开了我衬衫的部分纽扣。
接着,肌肤传来的冰凉与滑腻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我面前有一面镜子的话,那镜中人的脸一定很红,而且极为僵直。
我强压着心头的躁动,试图用呼吸让脸上那些颤抖的肌肉缓和下来。
可惜,效果并不好。
还好,我的手指一直持续发力,赶在崩溃前突破了掌心的表皮,我怕是直接弃械投降了。
疼痛比鲜血来的更快,欲念不过刚刚燃起火星,就被突如其来的理智踩灭,退缩到我心中。
若兰的手心满满是汗。
当她发现挑逗迟迟没有奏效,她再也无法维持舒缓的语气。
她开始喃喃自语,可我只能辨别她的喘息。
从她肺叶挤出的粗重呼吸,听上去像是压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辛苦你了……”她问,“要不要,放松一下?”
“还好!”我咬牙坚持着,“还能挺住!嗯!?”
她追逐到她渴望的热源,趁我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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