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若兰对此心照不宣,但有些话还不能放在明面上讲。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躺在地上,拼死抱住脑袋,苦苦忍受着笑笑的虐待。
虐就虐吧,我就当这是“父爱”的一种表现形式了。
笑笑的暴行并未执行多久就被若兰制止了。
她显然还处在气头上,可当着若兰也不好发作。
因为刚刚的祸端全都是她说错话引起的,而我作为她请来的帮手,她的“恩人”,帮她把事情摆平之后不光没有得到感谢,还被她一通好打。
当然,我也有“调戏”的成分在。
不过,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她理亏。
她除了受着,也不好反驳。
再说了,我都已经挨过打了,还能怎么着?
“算了,起来吧。”
此事就此打住,她不讲,我不说,黑不提白不提全当没发生过。
之后,尴尬的气氛被若兰打破,我们又将重点放回手头的工作上。
和之前一样,我负责出体力,笑笑包揽大多数,余下的由作为伤员的若兰在一旁打配合。
三个人看似有说有笑,但我的注意力主要还放在若兰身上。
我将剩余的精力完全用于构思我和若兰的未来之上,这让我的焦点变得无限狭隘,忽略了很多至关重要的信息。
比如,我有接收到若兰递过来的眼神,却忘记去分析笑笑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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