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就像一尊会呼吸的精美石像,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表达她的悲伤。
“你们刚才……”
“嗯?”
“这个……”她握住我疲软的肉棒,柔声问道,“还能用嘴做吗?”
“额……”
见我面露难色,她眼中忽然燃气一股妒火,握紧我的肉棒气呼呼地套弄起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面露苦色。
她急忙停下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
见我眉头舒展,她也松了口气,附身,低头,像只好奇的小猫试探性地朝肉棒靠拢,轻轻嗅了嗅它的味道。
“刚才……”她娇羞说着,面色涌上一阵潮红,“很舒服吗?”
“嗯……”
“这是笑笑咬的吧……”她用指尖轻触我棒身的伤口,忧心忡忡地说,“疼吗?”
“嘶——”
“真可怜……”她怜悯地抚摸着我的患处,但嘴上却不依不饶笑了起来。
“活该!谁让你那么粗暴的对待我家笑笑的?咬你咬的轻!”
“额……”
我用无奈掩饰尴尬,偷眼观瞧她的一举一动,隐约猜测到她想做什么,但理智却将我踹到墙角,对着我一通狂欧,试图制止我的妄想。
可它终究还是败了,裁判是自己人,对手也是自己人。
她们母女俩都我侵犯过了,还有什么不敢想的!?
就在我满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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