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才猛然发现,虽说自小我便渴望清漓的母爱,可因她的冷漠和打压,早就已然习惯在心底自给自足。
可自从入了金丹境后,我似乎便对清漓的各种期盼都暴涨起来,想见面,想陪伴,想靠近,甚至想要触碰。
只要一旦闲下来,这种心境似乎便会疯涨,更别说那些奇异的梦境和变幻莫测的心情了。
而且不能集炁也是在金丹境后,真不知入境那一晚我到底遭遇了什么事。
难不成我被人夺舍了?
我这身体里还有其他人的元神?
这一想便又开始飘忽无影,我确实是极不善于思索此类复杂之事。
可眼下,秋儿和清漓却给了我几乎一样的期盼。难不成……
我猛地从塘中站了起来,竟忍不住的说出了声,“难不成秋儿是娘扮的?”
若真是如此,秋儿与清漓的相似,以及这种身心的期盼确实能说通几分,但……
十多年除了供我一日两餐外不闻不问,连话都懒得对我多说一句的清漓会扮成娇俏的小姑娘陪我在外胡乱走了整整一日?
况且今日我可是对秋儿又搂又抱的,还摸了……
若真是清漓,她就算不扬了我也早把我踢下气刃了吧。
而且今日秋儿还笑了,清漓可是从未笑过。
不不不,应该说,清漓在我面前,就从未有过其他表情,喜怒哀乐根本就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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