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上午,孟文淞和张妮芬就这么赤身裸体依偎在一起,张妮芬用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孟文淞那坚实的胸膛,她的手指划过了胸膛上的一道长长的伤疤,“文淞,你的经历一定很丰富。”张妮芬喃喃地说,“这些伤疤是怎么留下了?”
“一言难尽!”孟文淞叹了一口气说,“有的伤疤,是我在中东当雇佣军时留下的,我的战友称作美好的纪念伤疤。”
孟文淞说的没有错,他曾经是一名出色的雇佣军士兵,他周游世界,他参加了世界几乎所有热点的战斗,后来他来到美国,当了一段时间警察。
张妮芬纤细的小手慢慢的向孟文淞的下身摸去,她揉捏着孟文淞那已经变软的大阴茎,最后,她的小手抚摸着孟文淞大腿上一个圆形的伤疤,那个伤疤的表面皮肤很光滑,凹进去一块。
孟文淞没等张妮芬发话,就主动回答说,“这个伤疤是我在美国当警察时留下了,当时,我们跟一伙贩毒分子发生了激烈的枪战。”孟文淞喃喃自语地说,他的思绪又回到了过去,在那次枪战中,他的两位朋友牺牲,而他也身负重伤,差点丢掉了性命,“我在美国当了3年警察,可以说那段日子是在枪林弹雨中度过的……”孟文淞叹了口气,他再也说不下去了,他觉得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他的许多战友牺牲了,而他却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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