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只有我一个人关注她的老公到底是被怎么调制的吗?可恶,好想知道啊。”
“我也超好奇!”
“说出了我的心声”
“世另我!”
……
就在一群俱乐部的会员对着舞台指指点点的时候,苏韵已经顾不上自己被一群人围观的羞耻了。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水磨般研磨着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翻着白眼,嘴巴微张,粉嫩的舌头像狗一样无意识的吐出,口涎顺着嘴角无声无息的滑落。
她的身体完全放弃饿了抵抗,本能地,熟练的配合着李斯特那狂野而有力的冲刺,开始同频率的律动、收缩、夹紧。
两年的时间,李斯特将她调教成了即便失去意识,也会依靠本能侍奉阳具的肉便器。
“啊对了!亲爱的学姐,我前面说了这么多,你难道就不关心自己的老公现在怎么样了吗?一心就顾着自己爽,你好残忍啊!”李斯特阴险的笑着。
“老……老公……在……哪里……老公……”提到真心相爱的丈夫,失神的苏韵居然破天荒又有了理智,这份坚韧让李斯特不由得心生妒忌,不过这也是学姐好玩的地方。
“毛蛋,”李斯特停下了冲刺的动作,但并没有拔出,而是故意用龟头在她的g 点上恶意的摩擦着,同时对着舞台的一个角落,喊出了这个极具侮辱性的名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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