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拉我的人也是黄皮肤,他先开口说话,说,还好你用中文呼救,不然我不敢管这样的闲事的,夜晚这样的事在这个州太平凡。
没错,这个人就是佳杰,他当时刚和她的美籍女友分手,我呢也孤独寂寞,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当然我们也是爱着对方的。
刚才我也说了国外那种环境,没经济能力天天出去消费,长时间都是待在公寓里,只是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没事就做爱呗。
那两年每天都纠缠在一起,什么姿势都解锁完了,也开始乏味。
我说过,我们是相爱的,不可能因为乏味而分开,就摸索更多的领域。
我们有换妻,有多人运动,一下子又找到了新鲜感,也沉迷于其中,后来还是因为爱,我们克制了,克制不是不做,不是避而远之,而是要可控,不让另一半担心,更不能留下隐患。
我有情人,我不会隐瞒佳杰,佳杰也会如实告诉我,当然有时也会为了情趣把坦白的时间延后,这些你现在不懂,以后会自然明白。
这样就不会存在欺骗,也放下了道德的枷锁。
总之就是我们怎么玩都可以,要安全,要能掌控住局面。”
“你的意思是?”我问着。
“致远,我有个想法,”徐丽打断我的说话,“我说出来你听听看行不行?”徐丽道,“昨天我和宁静聊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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