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会留在这里,继续当小蔡的”女朋友“,她会习惯更下贱的事情,会忘记曾经那个骄傲的自己直到某天,她真的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狗。
宇哥站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他看到清儿含着那根棒棒糖时,那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这就是最刺痛的地方。
小蔡随意地把手搭在清儿肩上,手指卷着她的马尾辫玩。而清儿只是微微低下头,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连身体僵硬的抗拒都没有了。
她不再有那种本能的距离感。
阳光洒在街道上,照得那根棒棒糖微微发亮。清儿接过小蔡递来的糖,毫无迟疑地含进嘴里,仿佛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宇哥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缓慢地、无声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钝痛的失落。
他记得以前清儿会红着脸咬下他吃了一半的巧克力,会因为不小心共用了吸管而耳尖发烫。
那时,他们之间的亲密是独属于彼此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甜蜜的独占欲。
可现在,她那么自然地接受了别人咬过的糖果。
原来那些调教早已模糊了清儿心里的界限。
她可以跪着给刘少舔脚,可以含着陌生人的鸡巴,可以乖顺地舔弄那些男人的屁眼她早已习惯了被随意使用,习惯了被当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