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清儿,已经能完美地藏起那些不堪。
能面不改色地编造谎言,能若无其事地切换身份。
昨晚可能还跪在别人脚下当狗,今天就能天真烂漫地吃着草莓蛋糕。
“宇哥?”清儿突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呀?”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指尖还沾着一点奶油。宇哥忽然抓住那只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甜吗?”
“超甜!”清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要不要尝尝?”
说着突然凑过来,唇瓣上的奶油蹭到他嘴角。熟悉的香甜气息,熟悉的恶作剧笑容,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宇哥的心脏剧烈收缩。
这才是最残忍的调教。
他们让清儿学会了最完美的伪装。
让她能带着一身别人留下的痕迹,若无其事地回到他身边。
让她能跪着舔完别人的性器,转身又能这般纯真地吻他。
清儿歪着头看他:“怎么啦?”
“没什么。”宇哥抹掉嘴角的奶油,“就是......太想你了。”
这句是真的。
宇哥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清儿随手丢在床上的帆布包。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玻璃门上蒸腾着雾气,映出她模糊的身影。
他的手指微微一顿,缓慢地拉开了背包的拉链。
最先映入眼帘的,肉色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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